“雙學(xué)”面子都不給 要與警方“持久戰(zhàn)”
“占中”激進一小撮,究竟是些什么人?
王大可
《 人民日報海外版 》( 2014年12月10日 第 03 版)

“購物”市民近日撐起黃雨傘再度聚集旺角西洋菜南街,附近店鋪紛紛關(guān)門。
種種跡象表明,清場的腳步聲已經(jīng)越來越近了。要用“絕食”來吸引眼球的學(xué)民思潮三人組,8日晚間又有一名成員宣布退出,于今只剩下最后一位強撐。倒是金鐘“占領(lǐng)區(qū)”由于“雙學(xué)”的不作為,已陷入無人駕馭的“半癱瘓”狀態(tài)。更有甚者,有少數(shù)人宣稱,即使“雙學(xué)”自愿退場或者警方清場,他們依然會負隅頑抗“爭民主”。香港特首梁振英在接受港媒專訪時表示,群眾運動的后期,剩下的一小撮往往都比較激進。那么問題來了,這部分激進者連“雙學(xué)”的賬都不買,他們究竟是些什么人?
想把“民怨”引向政府
隨著“雙學(xué)”對“占中”局勢的掌控力度越來越弱,最近一個名為“鳩嗚(購物)”的行動冒出來。他們不斷發(fā)動示威者以“鳩嗚”為名到旺角鬧市搗亂及滋擾店鋪。每晚10時出動,在旺角通菜街、西洋菜南街等處流連至深夜。位于以上街道的餐廳飯店紛紛叫苦,部分店鋪更要提早關(guān)門以免受其滋擾。有餐廳負責(zé)人表示,生意早前已因“占領(lǐng)”行動下跌,現(xiàn)在又受“鳩嗚”影響,令生意一跌再跌,簡直是“雪上加霜”。
這些似乎從地下突然冒出來的“鳩嗚”者,多是應(yīng)網(wǎng)上號召、從四面八方而來,表面上看屬于“散兵游勇”,但其實很有“方向感”,因為在現(xiàn)場不同區(qū)塊的人群中均混跡了三五個“鼓動者”。這些人將一些標語牌分發(fā)路過的市民。當(dāng)人群越聚越多時,他們就在后面開始高呼:“我要真普選!”“鳩嗚、鳩嗚!”口號震天響,卻并不向前走。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購物純屬幌子。大約過了1小時,當(dāng)人潮開始在人行道上聚集時,這些人突然就不見了。顯然,他們的策略是先煽動起人群的情緒,然后躲在幕后遙控操縱。另據(jù)知情者透露,雖然近日參與“鳩嗚”行動的多數(shù)是年輕人,但幕后鼓動者則多是中年人。
有鼓動者在現(xiàn)場宣稱,之前“占旺”60天,日曬雨淋,“占領(lǐng)”成本甚高!艾F(xiàn)在主客調(diào)換,我們化整為零,警方反而要屯兵駐守各路口,人力物力支出甚大。而彌敦道、西洋菜街、山東街一帶商鋪紛紛落閘(關(guān)門歇業(yè))。”他們聲稱會繼續(xù)用“旺角購物團”形式進行所謂的“街頭抗爭”。此外,他們還圍堵小巴站,并不斷挑釁警方,能量不容小覷。
有知情者透露,“鳩嗚”行動至少會持續(xù)至年底的圣誕及元旦。本月正值年底購物旺季,組織者借旺角商戶云集的街道聚集,通過干擾商戶營業(yè)、擾亂公共秩序,變相吸引大眾眼球,以圖將“民怨”指向特區(qū)政府。
激進亂港的急先鋒
有香港媒體記錄下來多個場景細節(jié)。場景之一:在豉油街附近的“鳩嗚”人群中,有一名干瘦的中年男子經(jīng)常高舉“我要真普選”的紙牌來回走動。知情者稱,他是“人民力量”的成員,已出現(xiàn)在現(xiàn)場多日。場景之二:某天晚上9時許,一輛私家車突然來到“鳩嗚”現(xiàn)場并停下,“熱血公民”頭目之一黃洋達拉下車窗,探出頭來向在場者揮手致意,一邊不斷高叫“繼續(xù)、繼續(xù);鳩嗚、鳩嗚”打氣。場景之三:豉油街人行道上,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不時用手勢向附近人交代事情。據(jù)了解,此人屬將軍澳的黑幫分子,綽號“侏×昌”。上月下旬的警方清場行動時,他曾指揮手下的“古惑仔”多番向警方挑釁。據(jù)說,“侏×昌”跨區(qū)到旺角參與“鳩嗚團”,是收了不少“辛苦費”的。
在“鳩嗚”聚集人群中,有不少搞事者就是像“熱血公民”、“人民力量”等激進組織成員及涉嫌黑幫分子。據(jù)了解,“熱血公民”是香港反對派的極端激進團體,成員總數(shù)雖不多,但一直扮演直接對抗警方及策動暴力事件的角色。之前沖擊立法會大樓,據(jù)稱就是他們不甘心旺角被清障而策劃的反制“杰作”。而所謂“人民力量”也是由多個泛民團體組成的政治聯(lián)盟,一向魚龍混雜行事激進乖張,即使在香港,也有不少網(wǎng)民和市民不屑他們的行徑,稱之為“拳頭教”及“浴鹽(一種毒品)兵團”。
有人評價說,“熱血公民”和“人民力量”已經(jīng)成為香港政治光譜中最激進和最反中亂港的兩翼。在持續(xù)數(shù)十天的“占中”運動中,他們更是沖擊警方唯恐天下不亂的急先鋒,曾多次參與在旺角的“占領(lǐng)”行動。如今不思悔改,反而變本加厲。有的沖在“鳩嗚”人群前面叫囂鼓勁,有的則混在人群中不斷挑撥示威者向警方施壓。有幕后組織者透露,面對即將到來的清場,“占中”三人組早就“跳船”并自首了,即使頑固的“雙學(xué)”也萌生退意,但他們作為一小撮就是不想偃旗息鼓,妄圖以“流動占領(lǐng)”的方式與警方打“持久戰(zhàn)”。問題是,有了民意和法治的雙重加持,清場已經(jīng)水到渠成,豈是幾個激進分子就可以阻擋得了的?